下面是由出國留學(xué)網(wǎng)整理的《靈魂的心靈民族歌謠》,歡迎閱讀。
有人說,整個華語樂壇崩潰了,找不到一些好音樂。很多年輕人都去聽歐美音樂,滿天世界的選秀好聲音也幾乎是歐美范的聲音,很納悶中國就做不了自己的音樂嗎?中國這么多的地域文化,難道拿不出和歐美叫板的作品?
莫西子詩出專輯了,其實很久以前就聽過一些他的歌的小樣,也在別人的專輯里看到過他的創(chuàng)作,后來通過“中國好歌曲”了解了他。而他真正要表現(xiàn)的音樂,則在這張《原野》里唱的淋漓盡致了。什么叫“中國好歌曲好聲音”,不是那種一味地尋求主流國際范的聲音,而是有自己民族地域特色的音樂。也許聽不懂語言在唱什么,而那份音樂里的純樸真誠,那種發(fā)自內(nèi)心的熱愛,保留了原生態(tài)山水的美,還有點都市人做不到的純粹,這樣的音樂帶給人家看才是真實的少數(shù)民族,才是真實的個性,任何舞臺上作秀的迎合的都做不出的真實。中國樂壇需要多一點這樣“唱自己的歌”的音樂人。
聽著莫西子詩這里創(chuàng)作的彝族歌曲,腦子里一直盤旋著曾經(jīng)去過川西的情景,以及最近去過的青海。那里的人沒有我們這里城市快得朝九晚五的喘不過氣來的奮斗感,甚至連商業(yè)技巧都談不上,每到晚上十點以后城市里的街道空蕩蕩,很少有店鋪在十點以后還在營業(yè)的,當(dāng)?shù)赇伌蜓鸬臅r候,客人再想坐下來消費他會告訴你下班了并往外趕,世上還真有不想做生意把客戶趕走的人的。就這樣的民風(fēng),還談得上什么“環(huán)境污染”?我就想到他歌里面唱的那些人與人之間的關(guān)系,人與自然之間的關(guān)系,城市和山林之間的關(guān)系,也是個純樸的“吉祥三寶”。
音樂里可以聽到口弦、蘆笙、月琴、鷹笛等民族樂器,配樂除了濃郁的彝族少數(shù)民族特色,還加入了竇唯獨特的NEW AGE模式。音樂是自由、狂野、奔放的,說它是原生態(tài)又有點城市,說它是大山又有現(xiàn)代生活的解讀,似乎沒有歌詞,似乎引天嚎叫,或者喃喃夢囈,而這一切,都是那個神秘的大山家園所給的畫面,在城市中迷失的時候,不斷去回想的夢境。聽著聽著,卻也發(fā)現(xiàn)了有點道家風(fēng)范的追隨,可能是莫西子詩的自由加上竇唯的修煉,變成了超越于世俗而將心放到最原始純粹的快樂,這是成功的民族音樂。
我聽見《山魈》人與自然的和諧,用了一種在嘴邊彈的口弦琴,以及一把可能是鷹骨笛的吹奏樂器,很像黎明前寂靜山林快要忙碌起來的前奏,然后人聲緩緩響起,一切都熱鬧起來了?!秼寢尩母柚{》里仿佛久別的游子回到家門口,與思念的媽媽相擁而泣的場景。聽上去有點像《阿姐擼》。只用簡單的吉他配口琴,一種簡單的溫馨撲面而來?!妒サ纳帧吩诂F(xiàn)實與想象中交織的憂傷,仿佛平緩的開頭在一片寧靜的森林里,慢慢地走出來看不見了,失去了曾經(jīng)而現(xiàn)在也是茫然,于是用高亢的聲音一遍遍呼喚,你心里應(yīng)該有一片森林,不要在城市里迷失了自己。《投胎記》人與人之間的牽扯向往,很像在跳彝族山地舞蹈,吉他彈出了曼佗鈴的感覺,但是它唱的東西卻是做為呼喚都市人放下乏味的心結(jié),而去尋找心靈真實的輕盈之感的呼喚。同為愛情的《思念》則是柔情地從冰山化成了雪水,慢慢地流進(jìn)心田,依偎在懷里,住在山里的小房子里,一起烤火塘,一起數(shù)星星,一起唱山里的歌謠。。。。
所謂“原野”,其實還是區(qū)別于城市的一塊烏托邦。但即便是烏托邦,也可以通過心靈豐富的感知去獲得它平衡它。我不說“只有民族的才是世界的”這樣俗套的話語,而是做為一個音樂人,堅持不走心的維持自己真性情,縱然一時寂寞,也會被很多有心的耳朵注意到真我的共鳴。
最好的音樂評論在這里!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