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古至今,詠雪的詩有很多,其中還有一些有趣的打油詩,下面出國留學(xué)網(wǎng)就為大家介紹一些關(guān)于雪的打油詩,歡迎閱讀。
《辭?!酚涊d,打油詩是詩體的一種。據(jù)宋錢易《南部新書》,中唐時代有胡打蛟、張打油二人皆能為詩。張打油最著名的《雪詩》就是:“江山一籠統(tǒng),井上黑窟窿。黃狗身上白,白狗身上腫。”此類詩句所用都是俚語,不茍平仄,通俗易懂,且諷喻調(diào)侃趣味橫生,深受民間喜愛,有很強(qiáng)的生命力。后人借張打油之名,稱這類詩為“打油詩”。
該書中說胡、張二人是詩友。有一年冬天,二人在一起飲酒,忽見外面大雪紛飛,大地白茫茫一片,張打油觸景生情,即興創(chuàng)作出了上面那首打油詩。
胡打蛟一聽贊道,“張兄的詠雪詩獨樹一幟,也是猜雪的詩謎,弟不揣冒昧,也作一首,請指教”。詩曰,“漫天飛,撲地墜,白占許多好田地。凍殺黎民都是你,什么祥瑞不祥瑞!”
張打油一聽也連連叫好,說我再作一首,也請試猜:“此花自古無人栽,一夜北風(fēng)遍地開。近看無枝又無葉,不知如何長出來?”
兩位詩友以詩猜詩興致越來越高,胡打蛟接著又吟道,“天地玉世界,漫天散飛花。遠(yuǎn)岸飄柳絮,前村壓梅花。青竹凝玉樹,萬枝變瓊枒。窗含遠(yuǎn)山白,落鬢添華發(fā)。”他們兩人一唱一和,雖名為詠雪,但卻不見一個雪字。
實際上,打油詩不僅民間喜愛,甚至著名詩人偶爾也寫打油詩。
例如,明代大學(xué)士解縉,一日見京城午門外軍士,用雪堆一和尚,當(dāng)時就吟出了《雪僧》打油詩 :“此僧從未入娘胎,昨夜天宮降下來。暫借午門投一宿,明朝日出(雪化)往天臺”。再如清代著名文人金圣嘆,因冤案入獄,問斬當(dāng)天天降大雪,他觸景生情吟出《淚花詩》一首:“蒼天為我報丁憂,萬里江山盡白頭。明日太陽來相吊,家家戶戶淚花流。”據(jù)記載,乾隆某年冬天,偶見下雪。他信口吟道,“一片一片又一片,四片五片六七片。八片九片千萬片——”,此時文思戛然而止。還是隨行大臣紀(jì)曉嵐趕緊接上道,“飛入梅花都不見”,因為梅花也是白的。于是既救了急,又把本不像詩的三句,組成了一首極妙的詩。當(dāng)然,以上都是傳說,未入正傳的。
不過,雪雖美,還“瑞雪兆豐年”,但雪多了肯定有害。唐代羅隱《雪》詩就曾說過,“長安有貧者,為瑞不宜多!”詠雪害打油詩中最生動的可能要數(shù)陸詩伯的雪詩:“大雪洋洋下,柴米都漲價。板凳當(dāng)柴燒,嚇得床兒怕。”因為板凳燒完,就該燒床了。
有趣的是,大雪有時對窮人也有好處。據(jù)清袁枚《隨園詩話》中載,江西魏允迪,為人浪漫不羈,去官后窮居深山,正愁人來討債:“寂寞山崖共水濱,漫天匝地白如銀。前村報道溪橋斷,可喜難來索債人!”
打油詩還有多人聯(lián)句的。清代山東青州有個叫趙秉忠的中了狀元,地方官員宴請,席間大家要求趙秉忠作詩。趙讓大家共同聯(lián)句,并起句說,“剪碎鵝毛空中舞”,縣官等續(xù)句曰,“山南山北不見土”,“琉璃碧瓦變成銀”,趙秉忠補(bǔ)足全詩——“面糊糊了青州府”。據(jù)說趙秉忠聯(lián)最后一句時,見外面雪越下越大,又聽說青州府官員糊涂無能,又見他們喝得東倒西歪,因此才結(jié)句諷刺他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