來自不同種族和文化背景的教授可以豐富學生的本科學習經歷。那么教師的多樣性是怎樣影響學生的大學生活的呢?和出國留學網(wǎng)小編一起來看看吧!
從很多方面來說,Morgan newman的大學生活都很理想。最主要的是,這位來自田納西州范德比爾特大學的19歲大三學生成立了自己的學生團體——“Black Girls Lift”,這個是通過演講、姐妹情誼和鍛煉來鍛煉年輕女性的一個社團。此外,她還是多元文化領導委員會的成員。
她說:“我很喜歡范德比爾特大學。”她的雙學位是公共政策和社會學。但是,大學生活有一個不太理想的方面:教職工缺乏多樣性。例如,根據(jù)《美國新聞與世界報道》的數(shù)據(jù),范德比爾特大學少數(shù)族裔教師的比例為17%。
Newman說,找到和她長相相似,興趣相投的教職員工,真是太難了,她真希望自己當初在找大學時就考慮到教職工的組成問題。
在白人占主導地位的大學,找到一位和你相同膚色的老師意義非凡,這代表你們可能有相似的經歷,Newman說,她是一名非裔美國女性,到目前為止,她只接觸過兩名非裔美國大學教授。
在以白人為主的學校里,黑人、拉美裔或印第安人等少數(shù)族裔的學生人數(shù)較少。他們經常要面對的問題是,幾乎見不到與自己種族相同、同樣與大多數(shù)同齡人和校園社區(qū)有所區(qū)別的同胞作為校園領袖出現(xiàn)。
于Newman而言,她說,“這讓我感覺可能不會獲得像白人一樣多的支持?!?BR> 密歇根大學安娜堡分校(University of Michigan-Ann Arbor)教育與心理學教授、國家機構多樣性中心(National Center for Institutional Diversity)主任Tabbye M. Chavous說:“在課堂內外,有色人種教師都是一筆財富?!?BR> 她在一封電子郵件中寫道:“有色人種學院為學生提供了多樣化的榜樣,并幫助為有色人種學生提供更有效的指導?!薄霸诖髮W里接觸到多樣化的師資、多樣化的課程和教學方法,會培養(yǎng)出更善于思考的學生,這樣的學生更有信心跨越文化差異,更有可能在畢業(yè)后尋求平等。”
根據(jù)賓夕法尼亞大學(University of Pennsylvania)賓夕法尼亞少數(shù)民族服務機構中心(Penn Center for Minority service Institutions) 9月份的一份報告,在全國范圍內,非裔美國人占大學教師總數(shù)的5.5%,拉美裔占4%,印第安人和阿拉斯加原住民占不到1%。
然而,報告指出,在傳統(tǒng)的黑人大學里,57%的教職工是黑人。在拉美裔服務機構的教職人員中,拉美裔占21%,在部落學校中,美國原住民和阿拉斯加原住民占41%。
作為一名更注重大學多元化的申請者,在研究其感興趣的院?;蝽椖款I導人時,是具有一定選擇性的。
首先,愛荷華大學(University of Iowa)健康與人類生理學助理教授梅麗莎?貝茨(Melissa Bates)說,想要申請的學生可以瀏覽他們感興趣的學校的網(wǎng)站,并查看他們想選的系的具體網(wǎng)頁。然后,大學申請者可以研究教員的種族、訓練和背景等相關信息。
該組織的所有者兼執(zhí)行董事Alberto Roca說,目前還沒有一個數(shù)據(jù)庫,也沒有一份完整的教授名單,這些教授的背景并不突出。但他的網(wǎng)站表明了教職工的膚色、盟友和多樣性支持者所做的各種工作。
Roca鼓勵大學申請者關注社交媒體。從威斯康星大學麥迪遜分校(University of Wisconsin-Madison)獲得博士學位的Roca表示,這讓教師們能夠發(fā)出自己的聲音,并對他們對多樣性的支持持開放態(tài)度。
例如,Bates最近在聽說Donald Trump對NFL球員在比賽中選擇在國歌期間下跪或抗議感到沮喪后,開始了“科學家利益相關者”的話題標簽。她還在博客中提到了“童年抵美暫緩遣返計劃”(DACA)的變化,該計劃旨在保護兒童時期被非法帶到美國的人不被驅逐出境。
國家教師發(fā)展和多樣性中心也使用Twitter和Facebook來促進機構和支持多樣性的個別教授。哥倫比亞大學的@CUfacdiversity也在Twitter上分享了類似的信息。
喬治城大學(Georgetown University)數(shù)學與統(tǒng)計系副教授Kimberly Sellers說,除了網(wǎng)絡之外,許多大學還設有一個多元化和包容性的辦公室,可能會向未來的學生提供整個校園的信息。
這些辦公室通常包括跨部門和跨課程的教員招聘和留任數(shù)據(jù)。例如,在喬治敦大學,機構多樣性、公平與平權行動辦公室(Office of Institutional Diversity, Equity & Affirmative Action)在網(wǎng)上概述了其教職員工的招聘程序,并為那些可能有更多問題的人提供了聯(lián)系方式。
在大學代表名額不足的教師群體中找到依靠是很困難的,來自范德比爾特大學的Newman希望總有一天能發(fā)展成她所想的場景
她說:“我想讀研,希望拿到某種政策方面的博士學位,比如國際政策或國際關系。”
Newman還說,她可能從范德比爾特大學法學院的非裔美國教授Karla Mckanders那里找到了方向。Mckanders最近參觀了紐曼的一個班級,他在難民國際和移民問題上有專長。紐曼似乎也有類似的興趣。Newman說:“也許我找到我的導師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