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立在那,有千年了吧。千年來,我也見證了不少人事,他們的堅守,如今也應風干成塑了吧。風吹來歌聲,少女的嗓音如天籟。,輕歌中又帶哀傷?!罢埾认聛硇菹伞!瘪R車里只踱出一名曼妙女子。她邁著細碎的步子,倚在了我的臂膀上。香氣襲人,裊娜多姿,她挽袖,輕輕撫摸著我。“那個畫師啊,怎不應遭天譴!”她怨怒而又略帶哭腔,“如今我顛簸一路,只為逃離那令我悲苦的深宮,只望我這一路顛簸的堅守,能守住大漢與匈奴的情誼啊?!彼ㄆ!罢丫?,請上車了。”我看著馬車顫悠悠地離去,看著堅守的顛顫。又一天,一位老者經過?!巴?。”他喊。馬車停下。他拄著漢節(jié)走過,停下來,仰天長嘯:“你困不死我!你也休想束縛住我!我的心只屬于大漢?!彼驳匮柿丝谒?,說不清是痛苦還是歡樂?!叭缃裉K武我就要回國,盡管我將孤獨終老。”他的霜鬢吹拂,“北??嘤衷鯓??牧羊又怎樣?我告訴你,堅守是苦出來的?!比缓笏麆×业乜人裕瑤е摿遂好臐h節(jié)離開了。我順著他悲涼的目光,看著堅守的苦難。還有一個人,我已模糊了他的外貌,我將許多人融到他的身上。他經過我,眼中帶著希望與同情,但自他經過后,我便再難看到他回來。相去雖甚遠,我仍依稀聽到他說話的聲音,他揮動教鞭的聲音,他或是義教,或詮釋著堅守的耐心。千年來,我立在這,也算是一種堅守了吧。時間輪回,風雨滄桑,我的身上也風干了許多關于偉大,關于苦難,也關于耐心的堅守。若問我是誰,請君行中原至西域,途中有棵立了千年的孤獨的樹。
高一:程曉宇
高一:程曉宇

